惠子正在折跃

我是多么好的一个柴犬啊~

The paradise

没人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,就如同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的原因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 MasterSplinter死了,为了保护他的孩子们,被杀死了。

     故乡……家人……

     大概从一开始,这就注定是一个悲剧。

     听说,在南边的远方,那里是乐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Leader    

这个世界,根本就是错误的。死亡,哭泣,利益,战争,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,将不会再有光明。

Master Splinter死了,为了保护我们。

然而送葬的只有我一个。

Master Splinter为我们兄弟尽其一生心血,结果最后凄凉的只有一块墓碑。

“南边的远方,那里是乐园。”Master Splinter曾经这样对我们说过。    

乐园么?那种东西现在还存在这的么?在这个被利益和战争所支配所蒙蔽的星球上面?

还真是,有够狼狈的,我简直,连回家的脸都没有了啊。

恍然间我有看到有只紫色的蝴蝶停在墓碑上,接着飞了起来,来来回回的飞,然后消失在南方。

我想去南方,我想寻找那个乐园,想去寻找Master Splinter所说的那个,没有战争,没有死亡,没有绝望的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Doctor

Master Splinter死了。

那个一直都教导着我们,保护着我们的老师死了。

简直就跟快死过去了一样,我一遍遍收拾Master Splinter留下来的东西。痛苦不请自来,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Leonardo,那个无畏的首领,他送走了老师,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于是我用实验来麻痹自己,从有用没用的小玩意到大型科学实验再到高深的医学领域,我不止一次的想复活Master Splinter,那样的话家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
浑浑噩噩的就这么过了很久,忽然有一天,我想起了“乐园”。

“在南边的远方,那里是乐园。”老师说过这样的话。

我找了一个晴天去拜访了Master Splinter,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枯萎的树丛里,坟边开满红色的花,艳丽的尽头消失在遥远的南方。

我要去南方,我决定去找那个乐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Rex

我想死。

先是Master Splinter,接着再是我的两个兄弟。都不见了。

我还在夜晚维护着这个城市的安宁,但是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,无用的挣扎罢了。战争还在继续,这个星球的毁灭大概已经在注定之中了。

帮派老大?哈!算个屁啊!!

我所希望的,只不过是这场悲剧的结束,家人都好好地快快乐乐的活着,然后能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生活,一起外出一起玩乐罢了!!

只不过现在连这样的生活都成了奢侈品!

所以我现在就算是杀了人也没有人能管得了我了吧!因为能够阻止我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啊!日复一日,每一天都过着没有你们的生活,我过够了!

我想MasterSplinter了,我要去看他。

我不是个好东西,这么久这么久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Master。

Master Splinter静静的呆在那里,干枯的藤蔓缠绕了灰色的碑。

我觉得悲哀,我只是觉得悲哀,MasterSplinter一离开,这个家就彻底散了,果然,我们少不了任何一个人,不管是老师,我的兄弟,还是琼斯和奥尼尔。

我突然想起Master说过,“在南边的远方,那里是乐园。”
     真是讽刺,我可从来都不相信有那种地方啊,但是我看见南边的远方有一座朦胧的绿色的山。

不想在继续这样幽灵一般的生活了,不想再看见死亡,不想再感到绝望。

我大概,想去南边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Mourner

     这个家空了。世界崩溃了,整个都乱套了。

     我简直,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死亡,不辞而别,以及,这个错误的世界!

    我们本来就是特殊的群体,然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,我一个人大概,撑不了多久吧。但是我还不能走,我必须得守着这个家,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啊,只要我还在这里等着,他们就一定会回来的……

     我一个人生活了一段时间,然后连话都几乎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 我去看了Master Splinter,中途天变了脸,大雨瓢泼。然后雨来的突然,停的也突然。等我到了Master Splinter面前,天都要放晴了。

     “在南边的远方,那里是乐园。”我记得Master Splinter这么说过。

     我莫名的感觉到了累。

     于是我蜷缩在灰色的墓碑下,做了一个美好的梦。

     梦见了离开了家的亲人们,还有南边白色的岛屿。

     我醒来之后,再也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 我去了南方,我想找找那个乐园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Cothurnus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送葬者眼里带着深沉的绝望,折断了他的刀;迷失者削尖了他的木棍,做成了矛;狂暴者用尖刺刺瞎了眼,不见光芒;哀悼者狠狠的扯断了双截棍,链条划伤了手掌,然后,他们都去了南方。

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Tomorrow

     再后来,那场无意义的战争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Finally

    沙漠尽头的边缘有座小城镇,有一栋外表有些破败却依旧可以看出原先华丽的别墅,他站在们前向上望,出了神。有人走过时好心的和他搭讪,告诉他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博克斯·凯特。

 博克斯·凯特曾经是黑帮老大,干够了肮脏的事,拿到了足够多的钱,便一声不吭的退出了黑帮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小镇,买下了着这栋别墅。没有药物上瘾,对枪支弹药兴趣缺缺,不玩女人更不喜欢男人,大概只有德州扑克跟上等好酒才能提起点他的兴致。

 他想了想,末了推开门走了进去。路过二楼的小隔间时听见有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出来,他想了想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,房间里有三个人,看见他都瞬间紧张起来,他有些尴尬的咧嘴笑了笑,掏出他那夜行侠哥哥的照片:“请问,你们有见过这个家伙么?”

 三个人聚集过来看他手里的照片,一个红毛仰头望天想了想,开口说:“他前几天跟蓝飘带上楼去了,还瞎了一只眼不是?”其余两人听到这话都“嘿嘿”的嗤笑起来。

 一个光头说他饿了,于是他们都下楼去找吃的了。

 光头走过他的时候,打趣一般拍拍他的肩膀,咧开嘴露出扭曲的笑:“嘿!伙计,蓝飘带有着和你一样的绿壳子,还有,收起你那笨笨的双截棍,白大褂会发疯的。”

    他礼貌的对着吸毒三人组笑了笑,转身上楼去了。

 于是见了狂野的歌声,曲不成调,还听见酒瓶子在地板上咕噜噜滚过去的声音。

 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
 他推开传出歌声的房门,也不清楚那是谁的房间,房间里布置的颇有抽象油彩的意味。

 他看见Raph坐在桌子上,手里攥着个威士忌的酒瓶子,跟着老式收音机里传出的清亮女声嘶吼着,不经意间猛一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,整个人一愣,然后惊呼一声丢掉了酒瓶:“mikey!!!!!”

紧接着浴室的门“哗啦”一响,Don腰上围着一块白色的浴巾站在浴室门口,跟见了鬼似的直直盯着他看:“哦!上帝!简直不敢相信!我真的不敢相信这辈子还可以见到你!哦天!!我简直!我简直是!!!!……”

Don口不择言,从旅途扯到科技发明,再扯到了那场已经结束了很久的战争,再是城市下水道里的那个温馨的窝,滔滔不绝,喋喋不休,Raph接着卖醉,吼叫着狂野的不成调的歌。

他放Don自个去喋喋不休的说,自己乱逛,逛到了后厨,自作主张的打开了冰柜门,拽出一罐可乐,拉开拉环,灌了几口,然后打了个满意的嗝。他听到了有猫儿的声音从后院传来,就又自顾自地溜溜达达的过去了。

正是正午时分,后院的阳光明媚的过分,刺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。适应了一会儿,他看见一个粗大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刷猫。猫儿不喜欢水,带着满身的香泡泡,抓的男人脸上都见了血,男人也不生气,依旧笑嘻嘻的对猫儿说着话。

他觉得这男人挺逗,就走过去和他搭话,问他要不要喝可乐,男人还是乐呵呵的:“嘿小子!你是在请我和我自家冰柜里我买来的可乐么~?”

能在博克斯·凯勒家的后院里刷猫的除了博克斯·凯勒还能有谁啊!

“小子别傻站着看热闹了!快来帮帮我!”博克斯·凯勒看起来很狼狈,满脸满胳膊血痕,满身香泡泡,他走过去帮男人抱住小猫。

“等等蔻蔻!等下就洗好了!”水花亮晶晶的,在阳光下能看见颜色绚丽的彩虹。

“好了绿壳子的帅气小子!你叫什么名字?”博克斯·凯勒问道。

“Michelangelo。”他笑着回答道。

“……真麻烦,有容易点的名字么?你那么喜欢那个画家?”博克斯·凯勒拍拍脑袋,看上去有些困扰。

“叫我Mikey也行,我的兄弟们都这么叫我。”笑容变得有点苦。

“得了得了!你们这些变态的大乌龟怎么一个两个都有这么绕嘴的名字!”博克斯·凯勒抱怨这扯来毛巾,仔仔细细的擦他的猫。

“是变异来的啊我们不是变态。”大乌龟感觉很无奈,毕竟第一次被人类说变态呢……

“我说你们都是从哪儿来到?怎么都聚到我这来了,那个红色的独眼龙一来就把那两个家伙暴打一顿,拦都拦不住!白大褂差点毁了我的房子!还有那个L……呃Leo?嘿是这么念的吧!动不动向着南方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天,他要是哪天变成雕像了我可不管!”博克斯·凯勒看上去超级郁闷。

他望向博克斯·凯勒所指的方向,果不其然在阳光下看到一抹深沉的蓝色,他向那里走过去。

“嘿绿壳子,”博克斯·凯勒又叫住了他,“你的眼睛里面藏着大海。”

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,道了谢,抬腿追逐那抹蓝色。走近了就去盯着那张脸看,直看的Leonardo心里发毛:“Mikey!见到你真好!还有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”

“刚看到有只紫色的蝴蝶停在你的壳上面喽~!”

“那现在呢?”无畏的领袖原地转了个圈,开口问道。

“没有了,往南边飞去了。”

Don念叨完,终于是肯下楼了。他站在他大哥和他小弟弟身后,说道:“博克斯说你眼睛里面有大海,Mikey。”

“那我们去南边吧,我们一起。”首领淡淡的说道。

博克斯·凯勒告诉他们,很多很多年以前,有个变异的大老鼠路过这里,老鼠说:“在南边的远方,有紫色的蝴蝶,红色的花,绿色的山,白色的岛屿,蓝色的海,那里是乐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-----------The enD----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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